哗啦啦”的挤出一摊咸水来:“昨晚到的信,上面写的是感冒风寒引起的,原当普通风寒来治,可是谁想,后来竟成了痨病了。说是十分危急,专差一个人连日连夜赶来的,还特意嘱咐说:‘如若再耽搁一两天,就不能见面了。’可是昨夜,信差是踩着宵禁进的城门,我心中着急,但是也出不去啊,只好苦等一夜,这不,天一亮我就带着下人要动身,可……”说完,又想抹眼泪,一提袖子才想起已经不能用了,只好挓挲着两只手,耸起肩膀努力歪头去蹭。
小衙役听得莫名其妙:“那个,贾二爷,听上去这任上来信只说贾将军是重病,也可能有点儿垂危,但是也没说已经西去了啊!您,是不是有点儿担心过头了啊!”
贾琏一愣:“呃,对啊,是只说病重,没说去了,那我,诶,对了,我不是因为看到你一身官服、一脸沉重的过来,以为是报丧的嘛!哎哎哎,你说你不是来报我父亲的现状的,那你大早上的跑我们家门口堵个什么劲儿啊?”
小衙役十分委屈:“小的刚才说了啊,是来给您传您堂弟的近况的啊!敢情刚刚我说的,您没往耳朵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