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只表摸了个遍,根本弄不下来。强行往下撸,就好像扯自己的皮一样。
“没事我摘它干啥,就这么戴着呗,郭老头你丫咋管这么宽。苏澈在哪呢?他怎么样了?”我一脸的不屑,心里却紧张的要死,生怕郭老头看出什么端倪。
“是你根本摘不下来吧?”院长笑了笑,脸上没有半分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慈祥之意。
“在我面前你不用担心自己遇到的事情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尽管说出来就好,不用顾虑那些有的没的。”
见我沉默不语,院长轻轻在他的实木桌角按了一个洞,里面的木材断面光滑如镜。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勉强笑了笑:“郭老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就是硬气功嘛,大街上还有表演长枪刺喉、飞针穿玻璃的呢!”
院长也不生气,朝我微微一笑,随手打了个响指,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食指指尖。
一个小小的火苗正在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