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被吓了一跳,同时心里却又一种畅快感,就在这时,门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做什么?”
随着话音,莫云泊宛如旋风似的卷了过来。
莫云泊一贯是从容优雅、不疾不徐的,可这次却是分外气急败坏,他过来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钱淑兰掀了开,差点没将她掀个趔趄。然后也不管她,蹲下身,目中满是痛楚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随意翻别人的东西!”看到东西碎成这样,再也拼凑不起来,莫云泊一阵止不住的心疼。
痛彻心扉的痛,这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钱淑兰十分委屈,她一委屈,声音就大,就音调尖锐且高昂,“不就是个白瓷娃娃,大不了我赔你就是,凶什么凶!”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的碎片,一脸不屑:“就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一两银子可以买一堆。”
明明是在说瓷娃娃,莫云泊却觉得是在说她。
就是因为低贱,所以可以随意任人抛弃,就是因为低贱,所以他怎么都没办法娶她。
“滚!”
“你说什么?”钱淑兰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