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人发现过,万万没想到这安郡王竟然知道。
可她怎么可能承认,也不能承认,遂嘴硬道:“安郡王为了一个戏子竟然逼迫我一个小女子,这戏子与洪家的姑娘私会,跟我什么关系,难道是我让她去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蓦地在大门那处响起。
“是谁说我女儿跟男人私会的?”
是个女声,声音中还带了些许云南地方的口音。
众人侧首望去,就见洪夫人满脸铁青之色,身边站着的正是方才被人强行请走的洪兰溪。
洪兰溪一见到秦明月,就跑了过来,“哎呀,那些人太坏了,我连话都说不了,就被她们看了起来。幸好她们没提防我会翻窗爬树,我偷偷跑去找了我娘,又想着你恐怕要惨了,你没事吧?”
秦明月摇头,抹了把自己脸上的灰尘,“我没事。”
而那边,洪夫人几个大步走到李夫人面前,冷笑道:“我今儿倒要好好问问李夫人,你们李家就是这么待客的?使着人带着我女儿来了这么荒僻的院子里的,屋里还有个男人,你们李家这是想做什么,想毁人清誉,还是想干什么?”
李夫人早就被祁煊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又哪能还答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