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了婚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少了。
钱淑兰眸光一闪,凑了过来:“子贤哥哥,你不知那广和园的戏可好看了,听人说和一般的戏不大一样。”
不大一样?莫云泊不免怔忪了一下,自是想到了白蛇传,也想到了秦明月。
他这段时间一直闭门在家,自然不知道广和园如今在京城的风头。
既然衡国公夫人都答应了,三人便一同出门,分坐两辆马车到了汝阳侯府。
到了地方,汝阳侯夫人忙命人将他们引到了里面去。
“快来我看看,真是一对玉人儿啊!”
汝阳侯夫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满脸红光,可以看出今日心情不错。她身穿酱红色遍地金长褙子,梳着高髻,带着一水的赤金红宝头面,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
莫云泊行了礼,钱淑兰膝盖刚弯下,就被汝阳侯夫人拉了起来。
“你俩是新人,这新婚燕尔的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贺寿,我可不敢受你的礼。”
钱淑兰满面娇羞地偎在她身边,“耿姨不老,还年轻着呢。”
衡国公夫人在一旁笑着道:“再是新婚,也是晚辈,今儿你过寿,受得他们这一礼。”
“瞧瞧这小嘴甜的。”汝阳侯夫人打趣完钱淑兰,又去和衡国公夫人道:“行了行了,就你外道,我说不受今儿就不受。”
衡国公夫人一脸的笑:“好好好,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