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和宝儿一同搬到胡宅去,算是一种身份的宣示。
不过祁煊并没有明说,但秦明月已经从他的行为举止中看出了这个意思。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是,以后她还能不能唱戏。
打从一穿越过来,秦明月面临的困境就让她必须迎难而上。她不得不也只能利用自己在现代那会儿的谋生手段,继续在这里混口饭吃。汲汲营营一年多,名声闯出来了,期间发生了不少事,而她一直耿耿于怀的身份也改变了,唱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似乎就成了‘鸡肋’。
有它没它都可以,因为这个世道的女人是不用自己谋生的。当一个女人嫁了人,她就从依附娘家,变成了依附丈夫。不管这个男人好不好,能不能养家糊口,她都不能有其他异议。
若是用别的其他手段贴补家里也就罢,偏偏是唱戏,是世人最不能容忍的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
祁煊一直没说,秦明月也就一直没提这事,没人知道当初她答应嫁给祁煊,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她舍弃的不光是自食其力,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
可她认为他值,当一个男人为了你绞尽脑汁,从苏州到京城,从京城到河南,跨越的何止千里,他巧布暗棋,密密织网,也许之间存在过隐瞒,却不能抹除这份心。
所以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也生不出拒绝的心。
可当一切都定了下来,她又不甘了起来,难道她嫁给他以后,就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中相夫教子?那是她想要的生活?
秦明月想不出答案,于是这件事就一直放在她心中,她在想要不要坦诚公布和祁煊谈谈。
而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戏子奋斗日常_分节阅读_28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