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旁边的周文庭一拍板道:“就这么着吧,我即是大姐的弟弟,又是宝儿的舅父,自然要护着孩子培育他长大成人。”
“我看行,总不能让外面人指摘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扔个孤苦伶仃的孩子一人过活。”周文昌附和,又问他爹周清:“爹,您看这主意可成!”
做官的历来讲究含蓄内敛,周清抚着山羊胡,道:“这还得看宝儿这孩子愿意不愿意了。”
随着这话,周家一家人都看了过来。
或大或小,或浑浊或清亮的眼中,都绽放着一种光芒,一种叫做兴奋的光芒。就好像是饿了很多天的人,突然看到一桌子珍馐美味,恨不得当即扑过来的模样。
宝儿怔怔的看着这些人,回过神来道:“我不愿。”
男童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场中的寂静。
那种光芒终于消失了,闪烁着,怔忪着,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我不愿你们搬过来,邵哥儿总是抢我东西,倩姐姐总是骗我东西。还有二舅母,总是问我爹俸禄领了没,我家有多少银子,大舅母总是向我娘哭穷,让我娘很不开心。大舅舅和二舅舅总是管我爹要银子,弄得我爹连给我做衣裳的钱都没了。既然我们一家人都不开心,你们搬过来住作甚?”
这是属于幼童稚嫩的声音,言语也十分稚嫩,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孩子说的话。可恰恰是孩子说的话,却足以见得周家人的劣迹斑斑。
大抵是从没被人这么说过,周家人全部都愣住了。
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大街上示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周家人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可紧接着而来的却说恼羞成怒
戏子奋斗日常_分节阅读_30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