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躺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说我和我娘之前有矛盾?其实也没什么,京中人人知晓。”
不过接下来祁煊要说的话,却是许多外人不知晓的。
从他五岁的时候顶替还在襁褓的弟弟被送回京,到一直在京中过了十几年,这期间他与父母见面的时候极少,镇北王一直在辽东忙于战事,顶多镇北王妃隔上一年半载会回来一趟。
也就祁煊当初刚被送回来的时候,镇北王妃还惦记着儿子回来得频繁些。后来时候长了,大抵是之间关系淡了,大抵是这个慢慢长大的儿子越来越荒唐了,镇北王妃回来的越来越少,而母子再见之时永远是争吵怒骂作为结束。
伤心吗?自然是有的,可时间久了,渐渐就忘了还曾母慈子孝,而是母子之间宛如仇人一般。
“以前他们还知道遮掩,从爷那二弟成年开始,就在外面一直以世子自居,虽圣上没有下旨,父王也没上请封的折子,所以这事就这么一直含糊着。去年圣上为爷赐婚之前,她就回来过,想给我说一个高门大户家的贵女,爷没答应。爷就想着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却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动手,生怕爷在外面名声好了,巴不得给爷多抹几层黑。”
祁煊的口气很淡定,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时说话的戏谑口吻,秦明月却听得心中除了震惊,再不能有其他反应。
“你当爷这个郡王帽子是怎么来的?按制,亲王之嫡长子在十岁那年请封世子,其余子则封郡王。可爷父王那里却是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又过了几年,圣上看爷一年比一年大,还是个光帽子的宗室子弟,才下了封郡王的圣旨。不过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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