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在上面,“我其实是假打,利用视线的死角做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对唱戏出身的我来说并不是难题。”
确实如此,看似秦明月方才噼里啪啦打得挺响,实则连点儿红印子都没有。
“可……”
“你有没有想过,母妃她老人家为何表现如此怪异?”
“她素来就是个为所欲为惯了的,只要入不了她的眼,她一概看不顺眼,她的那两个儿媳妇都是她自己亲自选的,你是我定要娶回来的,她可不是逮着劲儿打你脸。”祁煊一脸恼怒道。
所以说男人即使聪明,也容易被假象蒙蔽了双眼,认真说来应该是祁煊从没将镇北王妃放在眼里,对她固有的形象就是如此,所以才会轻易被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