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筏子不筏子的,以前在福建那会儿是谁背着我给昀哥儿吃凉碗子的。”说着,她也有些心虚,声音低了下来,“她们这么刁难,我本打算就这么着了,谁知道她们这么不禁吓,一吓就把热水给吓出来了。”
祁煊也知道自己嘴贱了,忙道歉:“爷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嘴贱了。
秦明月当然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不舒服,为了一些热水,竟闹出以昀哥儿做筏子的事来,虽她没有这个意思,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心生一计,打算好好治一下这几个丫头,也算是敲山震虎。
于是,轮到她沐浴的时候,刻意地又磨蹭了一会儿。
等里面叫人的时候,绿翠几个甚至有一种感激涕零的感觉,赶忙就进去了。
可等更衣的时候,又碰上事了。
祁煊他们根本没有体面的衣裳可穿,他们这趟而来,本就是经过乔装打扮的,不符合身份以及会暴露身份的一概没有带。一人也就两身衣裳,全部都是那种半旧的棉质衣裳。
包括昀哥儿也是。
更不用说秦明月要戴的首饰了,根本没有。
按理说,祁煊和秦明月该感到窘迫的,可两人反而处之泰然。
绿翠几个急得团团转,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二夫人不够大气,太会惹事。
于此时此刻的她们来讲,因为之前那事,她们巴不得今晚能顺顺遂遂地过去,别出事把她们牵扯进去。
经过方才那一出,她们已经意识到这个世子夫人不是善茬。能拿亲儿子当筏子用的女人,能是善茬?
绿翠越发肯定等会去了宴上,世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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