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忙碌多日,秦明月才带着薛妈妈一众人将所有带来的东西都规制好。
经过了这一番收拾,整个泰安院焕然一新,除了外面该修葺的地方还没修葺好。不过这事已经有人来办了,在不妨碍的前提下,每日都有工匠前来进行修葺。后面的小花园也收拾了出来,因为天气冷,花草树木不易栽种,不过这会儿收拾出来,等开春了也好直接就用。
京城来的人都走了,日子再度恢复了平静。
天也冷了起来,辽东的天格外冷,北风一刮,花草树木都泛黄了,感觉似乎一夕之间,大地就笼罩上了一片阴霾。
所有人都等着看镇北王的动静,可他却是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说,也没有给祁煊安排任何事情,就仿若没有这个儿子。
镇北王到底在想什么?
恐怕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倒是祁煊还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每日赋闲在家,陪陪媳妇儿子,甚至打算给昀哥儿启蒙。
这是秦明月唆使的,就是为了给他找些事做,免得他面上不显,心中焦虑,乱了章程。
一岁到三岁之间,正是早教的好时机。
不拘孩子学得会,学不会,只要大人教,孩子其实还是在吸收知识的。当时不显,但日后就能显现出来。
于是世子又闹出新笑话了,竟然每天拿本三字经亲自教小世孙识字。
真是闲的!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可不是闲的吗?这句可不是骂人的话,就是闲的。
作者有话要说: 捡起宅斗,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面面还是写宅斗最顺手。且最不费力气,也不会不讨好,写朝
戏子奋斗日常_分节阅读_46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