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又重又猛,隐隐有破风之声,祁煊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完全走刚猛路线的劲敌,也是仓促接招,虽没被此人击中,却是逼得连连后退撞在了后面一张桌子上。
哗啦又是一声响,桌子倒了,桌下的酒坛也是摔得粉碎。祁煊站在一地狼藉之中,勉强稳住自己,模样十分狼狈。
隐隐有嘘声,李疯子却是状似癫狂,挥拳欺身而上:“再来。”
祁煊面上闪过一丝狞色,二话没说就迎了上去。
……
虎踞堂正殿之中,镇北王高居于蟠龙金座上,其下左右各是一列又一列的长条案桌。
不同于他处,这里坐着的都是辽东境内首屈一指的人物。或是某豪族家主,或是重要将领,军衔在副将以下,俱都没资格坐在此处。
场中有貌美舞伶轻歌曼舞,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满座宾客俱是把酒言欢,却又将音量压到一个适度的范围之内,手捧各式美酒佳肴的丫鬟垂首在席间来回进退,一派富贵奢靡的景象。
镇北王刚受下一名将领的敬酒,正打算将酒盏搁下,德叔突然走了过来。
他凑到跟前,压低了嗓音道:“王爷,世子在那边和李疯子打起来了。”
镇北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老二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