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吓得昀哥儿也不来找他了。
秦明月恼了,来到卧房一把将他身上盖的被子掀了。
“做什么呢,装病弱呢?可你装了没人看啊,人都去逸翠园了。人家没把你当成回事也就算了,你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回事。你说你多蠢呢,这种蠢叫哭了自己笑了别人,麻溜点赶紧起来,我和昀哥儿还等着你用晚膳。”
说完,秦明月就摔门走了。
过了一会儿,祁煊出来了。
昀哥儿瞅了他一眼:“爹,你病好了?”
祁煊笑得尴尬讨好,尴尬是对儿子的,讨好是对媳妇的。
“你听谁说爹病了,爹好好的。”
“可是你脸都肿了,昀哥儿叫你,你躺着不理我,娘说你病了。”小孩子总是喜欢说大实话。
祁煊睁着眼说瞎话:“爹没有病,爹就是困了,睡了一会儿。”
“那你脸都肿了青了。”
祁煊摸了自己脸一下,“爹这是走路时没看路撞着了……”
不待他话说话,秦明月就道:“所以昀哥儿以后走路要看路,不然就跟你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