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还得太后自己决断。
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尚显早了些。回宫以后,太后就开始深居简出,连慈宁宫都去得极少。刚好天气冷了,也不是没有借口。
另一边,王铭晟终于从福建回京了。
其实这趟王铭晟能回来,也多亏先帝之前给心腹留了后招。王铭晟调任去了江南任总督,他兵部尚书的位置就一直空着。无论朝臣们怎么提议,惠帝径自不再设尚书,而是由兵部左侍郎代任尚书一职。
这趟回京王铭晟自是要官复原位,还不光如此,他在江南和福建屡有建树,功不可没。这次回来直接被新帝加封了文华殿大学士的衔儿,准其入阁。
自此王铭晟算是完成了作为文官能达到的极致——入阁拜相。
当然,此时若说拜相还略显早了些,先不提还有首辅薛庭儴,次辅张继山在,这阁臣历来按资历排位,他入阁最晚,自然位属末列。
可任谁都知道王铭晟的入阁是代表着谁来着,这是新帝对皇权的一种宣示。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交道,众朝臣对新帝也算有了一番了解,看似嬉笑怒骂皆由心,实则十分不好对付。如今再加上老谋深算王铭晟,朝堂之上将会迎来一场新的洗牌。
不过这一切都掩在状似平静无波的假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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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和洪兰溪和离的事虽进行得悄无声息,可还是被京中许多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