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让他退下了。
可最终王铭晟还是去了一趟,因为传说薛首辅已经药石罔效,病弱膏肓。
他是在一个宁静的傍晚去了薛府,黄昏下的薛府就像是一个到了迟暮之年的老人,散发着一种沉沉暮霭之色。
薛府并不豪华,是一座中规中矩的三进宅院。
薛庭儴一直是如此,若追根究底,他肯定是贪过,可作为一个首辅,他贪得加起来估计还没有一个四品的知府多。他身无六亲,所以没有姓薛的人仗着他的势,以势压人,大肆敛财。其本人的衣食住行也并不奢华,甚至是简朴的。
薛庭儴从来是两种形象,要么是一身官服,要么就是布鞋青衫。让许多人都会忍不住去想他做官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是为了志向,也许是为了野心,可谁知道呢?
王铭晟报上自己的名字,就被门房引进去了。不多时,又被薛府的管家将他引到薛庭儴的书房。
薛庭儴一直以书房为居,几十年来俱都如此,书房中摆设并不豪华,倒是字画与孤本书比较多。所住的卧房在书房靠里端的位置,一个檀木的架子床,帐子与被褥都是深青色,看起来十分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