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一个人,等我吗?”
明知道对方应该不是,看到杜梁衡独自坐在吧台边,常铮还是这么说了。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满腹心事的样子,总能让他想起一个故人,因此不知不觉就放下心防,不必去考虑这样的开场是否太没诚意。
杜梁衡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等你?等得到吗,你一个月能来几次?”
“我忙啊,不多赚点,哪有钱喝酒。”
“呵,我倒没想到,你工作就为了这点酒钱。”
常铮坐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懒散地笑道:“当然也可以干点别的,比如,请你喝一杯?”
歌正好放到一首alwaysmy mind, 杜梁衡似是很喜欢这旋律,半闭着眼听着一会儿,才想起继续跟他之间没营养的对话。
“对了,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
常铮还是第一次听他拿出这种语气:“嗯,说。”
“为什么选我?”
下意识地,他想敷衍。可杜梁衡被几分酒意点亮的眸子里,居然闪着货真价实的疑惑。他整个人本来就淡淡地笼着一层忧郁,再加上这份突兀的执拗,几乎跟常铮心里的印象重合了八/九成。
于是这句回答,常铮说得犹豫极了:“因为……顺眼吧。”
小杜先生不置可否,似乎还有话想说,又明知不如不说。他沉默地盯了一会儿杯子里的液体,没来由地叹了口气:“敷衍。常铮,你除了敷衍,已经不会说人话了。”
难得有个连着约过几次,大家都挺满意的对象,怎么突然就深刻起来了。常铮半开玩笑半是当真地瞥了他一眼:“我这刚下班,已经活活装了
行人_第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