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下去。那儿配了舞蹈房和瑜伽室,倒是都适合独处练舞。
神使鬼差地,陶然听到这里,抬头扫了常铮一眼。正巧,撞上了常铮寻找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淡,陶然却准确地读出了他的意图。
救我。
“我们的金童玉女商量着要下楼去练舞呢,偏要背着我们——”
陶然适时的一句话,迅速捕捉了好几个好事者的注意力,于是他们团团围上去,闹着要常铮和杨柏君就在这儿跳几个动作,先让大家欣赏一番。
常铮应付着,抽空想送上一个感激的眼色,却已经找不到陶然。
不知不觉,人已经不见了。
第6章 乱麻3
年会前,陶然在家找到自己燕尾服的时候,碰巧看见了徐远的。
去年,他们在年会后特意分开走,等他回来,徐远已经在卧室里等他。两个人胡来之前,总算还记得把燕尾服都脱了。那天过后,徐远一直忘了把自己那件拿走。
谁都没猜到,那是他们一起参加的最后一个年会。
第二天,他把它带到了前公司,放在车里。常铮走的时候,他借口要整理资料多留了一会儿,然后下车库去把衣服拿上来,挂在公用衣柜里,并写了张字条留在徐远桌上。
但愿徐远能明白,他实在不想相见的一片苦心。
无论在哪家公司,但凡盈利状况还说得过去,年会总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可这样的时候,最享受的永远是执行层面的同事们。管理会在这一晚丢掉不苟言笑的职业面孔,拿起酒杯来应酬大家,也算满足大多数人仰望时的猎奇心理。
陶然当然不会喜
行人_第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