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铮觉得好一阵无语。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他转身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在内袋里摸出两张票来,自己往桌沿上一坐,伸手递给陶然:“有空吗?”
陶然接过来,一眼就看清了票面上印的面具男撑船图:“你觉得我会没看过这个?”
常铮盯着他的笑容,确定里面没什么自己不愿看到的内涵之后才说:“我只是赌这一次,你还没约人陪你去看。”
“话说……”陶然懒洋洋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解开领带,把衬衫的袖口和领口松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音乐剧?我记得我没说过。”
“嗯,但你在我车上放过你手机里的歌。”
“你倒是好记性。”
常铮没再陪他漫无目的地斗嘴,只用眼神在他手里的票上一晃,催他给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