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杜梁衡那么不管不顾地去试,我既觉得害怕,又有点羡慕。就算必输的局,他也赌了,我呢……我们呢。”
最初的最初,陶然认为成熟是能控制情感的冲动,把利弊不可期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成熟是克己,是放弃。常铮认为成熟是有能力和自信争取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遵从本心,并承担责任。成熟是进取,是得到。
他们全部的、根本的分歧,不过如此。
时过境迁,他们相互试探,了解,一起共事,屡次深谈,慢慢地也能接受对方的一部分观点。无论初衷如何,人活一世,最终总是为了对得起自己。他们对温暖和幸福的渴望与日俱增,万丈红尘全是冷的,只有再靠近一点的热望做不得伪。
陶然闭上眼,感觉常铮的心跳仿佛就在自己耳边。
他把耳机自带的话筒又拿近了一点,几乎贴在唇边,轻轻地念道:“常铮。”
“……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能保证,永远以你为先。我才是我的头等大事,如果我有余力,才有可能顾得上你。”
“我知道。”
陶然在落地灯昏暗的光线里,缓慢地勾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无比缱绻,却也冷到极点的微笑。
“你知道,但你不是这么想的,对吗?你今天心甘情愿,我信,那明天呢?以后呢?”
常铮看到杜梁衡的争取会怕,难道他陶然看到常铮的争取就不会。情之深浅是一回事,一个人连骨头都是冷的是另一回事。出于经历,也出于对自己的充分了解,陶然只敢说今时今日的心动,却不敢妄言将来。常铮没来由的乐观和希冀,就像还没出发就已经背上的行囊,在这相
行人_第4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