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下这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在常铮脑海里混合成一段乱糟糟的剪辑,被情热的火苗一下一下地舔着,燃成了一片令人失神的流光。
事后,陶然懒洋洋地趴在常铮身上,跟他一起享受浪潮退去后的安宁。
屋里唯一的响动就是客厅的挂钟传来的走秒声,均衡稳定,像是一个隽永的征兆。常铮觉得心里平静极了,当下和未来都在他怀里,正伸出指尖,顺着他肌肉的起伏轻轻地摩挲,像在触摸他的呼吸。
“我想你了。”
常铮在心里算了一遍,从出去到回来,正好五天:“嗯,刚才感觉到了。”
陶然的反应是直接咬了他一口。侧腰最是不能碰的地方,他咬得不轻不重,常铮又痒又痛,往旁边滚了一圈躲他。陶然一下就来劲了,两个人一边笑一边闹,后来常铮差一点从床上掉下去,陶然赶快伸手捞住他:“诶,小心!”
常铮一脸无所谓:“你这床才多高,这么紧张干嘛。”
陶然显然被他说得一愣。关心则乱这四个字爬上心头,短暂的沉默中,双方都有些震动。
先是一片茫然,然后恍然大悟和一点奇异的羞赧一起浮现,陶然的神情实在精彩,常铮认真地盯着他,直到一个格外柔软的吻落在自己眉心。
“……阿铮。”
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趁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陶然黏在他耳边试过好几个昵称,只有这个得到了常铮的回应。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抽空给他做了个可以晃的小床,母亲摇着他哄他睡觉,曾叫过那么几次“阿铮”。后来他开始上小学,家里对他的戏称是常铮同学,再大一点,同学也省了,跟
行人_第5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