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然对他心无芥蒂地微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和你都是基本自洽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很愿意为你做一些改变,可如果情况倒过来……我会替你觉得,平衡被打破,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真把一个人放心上,会不知不觉为他想得越来越多。这个总在声称自己多么自私自利的家伙,其实考虑得比谁都周全,体贴起来也格外暖人心怀。
“那如果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能不能放宽心?”
陶然拎起小巧的酒坛子,给自己和常铮又分别续上一杯,颇有些怅然地一叹:“感君千金意……你明白吗,连我都不知道我值不值得,可现在……”
好像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常铮的眼角眉梢全是神采飞扬:“现在什么?”
本就是一副好相貌,这会儿情意绵绵,更显得容色耀眼。常铮这样笑起来简直是犯规,陶然扫了这个无赖一眼,赶紧收回目光:“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么,你跟我说,如果我不信我自己,能不能信你一次。”
“当然记得。”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你这么不讲理,我怎么就真信了。”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非常清楚,当时那个电话里常铮的词锋之尖锐,把以退为进用到了极致。对付客户都未必能有这么精彩的攻心术,居然就真拿来用在了一个对他早就动了心的人身上,的确是明晃晃在耍赖了。
岁月有时如刃,有时如光,此刻却温柔俯首,如一匹顺滑的丝绒,将人心妥善包裹。陶然此刻满眼的无奈宠溺,奇异地使他感到自己被包容,被鼓励。
行人_第5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