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兵自重,跟直接管理南区的总部叫板的势头。现在抓住了他们这个方案介绍的机会,看样子是准备借题发挥,把矛盾闹到上面去了。咨询公司夹在人家的办公室政治里,角色尤其尴尬。
陶然和韦方澄终于坐进出租车的时候,B市的晚高峰都已经过了。
同样是华灯初上,B市的气质却与其它城市迥异。在异彩交织所代表的现代世界背后,似乎还有更厚重的,陈黯的过去,如不知名的巨兽一般蛰伏。你永远不知道它阴森的目光落在何处,也不知道那些延绵起伏的旧时轮廓究竟是它的身躯,还是它的掩护。
许久没作声的韦方澄把电脑包放在膝上,抬手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结。这是公事告一段落的意思,他倒是准备松下来了,陶然的心却立刻随之揪紧。
从踏上B市的地面那一刻到现在,韦方澄整个人都像个倒计时没显示的定时炸弹。路上,客户的会议室里,无论在哪儿,他的一举一动仿佛掐准的读秒声,预示着一个迟早要来的爆发。
担忧的时间长了,人总会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余光扫到韦方澄的手指搭上领带,陶然就索性转头看向车窗外。
管他呢,时辰终究会到。
“一会儿到酒店了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陶然没回头,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显然对方是不打算配合的,韦方澄自己接着说了下去:“常铮临走的时候,把狗交代给我了。后来我也走了,就留给了邻居。最近听说粥粥跟邻居家的小母狗配了一次,生了一窝特别丑的串串……我打算去看看。这事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就代我转告常铮吧。”
处心积虑,就为了
行人_第5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