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同学们也大多要来凑热闹。或许从此就跟他们天涯不见了,我已经弄丢了归舟,连个像样的道别都没有……我不想再有别的遗憾了。
其实归舟才是一直拿着第一这个名次的人,直到出了那件事。他的名字成了一个忌讳。席上敬酒的时候,我好几次听到老师那桌有人提起,又彼此使眼色立刻打住。他们可以私下帮助归舟,却不好在公众场合表露什么。
愚昧就像个玻璃罩子,里面的人谁都不能幸免。
昨晚我应该是喝多了,我好像看见归舟来了。他拿了瓶啤酒站在门口,遥遥冲我做了个敬酒的手势,然后就走了。
我没开口问别人有没有看见他。这样的场合,我宁可他不来。
今天早上醒过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那到底是真是假。也许是我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说不定。听说归舟定下来要去我们省会读书了,也好,去哪儿都比在这儿好。
过去已经这样了,未来未必更好。但除了往前看,我们别无选择。
2006年8月16日
今年暑假我找了个实习,其实就是给学长开的小公司打下手。我实在是不想回去。
自从上了大学,每次打电话或者回去,爸妈都死盯着我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不放。最近一次电话里,我忍不住反问我妈,你想得到什么答案,她吓得半天没敢接话。然后连着一个多月,他们再也没联系过我。
何必呢,吓成这样还要追着问,我回答了又不敢面对。他们总能让我想起高三下半学期的那些事,既然他们觉得我是个异类,那我也不想看见他们了。
可是刚才……我妈又打过来了,装得好像没事儿似
行人_第6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