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而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知道杨柏君下家是哪儿么。”
陶然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还在业内?这不意外啊,她之前说的理由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一听就是假的。”
“呵呵,贾老头来我们这儿是怎么回事,你听说过么。”
陶然很想舒展一下筋骨,身上却被衬衫西装裹得死紧,只能站着稍微动动肩胛骨:“好像是从我们死对头来的,来的时候还带了好几个大客户,要不是这几家合起来体量确实大,这些年也不会对他业绩平平这么宽容……等等,难道杨柏君去了那家?”
常铮神情疲惫,幅度很小地点了头。
“那……”
虽然时隔数年,但那边显然还在记仇,才会让杨柏君这种前叛徒的亲下属跳槽过去,估计是要下手再把客户撬回去。再加上他们两人的私人恩怨,接下来的事情真是一过脑子就令人一阵头疼。
常铮望着楼下高架上凝滞的车流,语气里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这事是我托人打听出来的,她下下周一入职,所以我们这儿应该暂时还没人知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如果不问我,你打算怎么做?”
常铮意味深长地微笑:“我要是立刻往上通风报信,算是个小功劳吧。但我为什么要说呢。”
顺着他的思路,陶然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老头知道了,有所防备,今年年底的合伙人评估……”
常铮转头深深看他一眼,陶然立刻掐住了话头。毕竟这是在公司里,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合伙人这一层不限人数,高级合伙人确实有固定数目的。长久以来,老头之所以把
行人_第7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