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堂桌子上,正抱着酒坛子打瞌睡。酒坛侧摆,酒口朝着这人的嘴下,然而酒坛之中的酒却没半点漏出。
躺在桌上的那人白面玉颜,长相颇为俊朗,只是身上阳元不足能瞧出这人的荒唐。他眼未睁开,忽而一张口,酒便从坛中在空中形成一座酒桥,桥的另一边连入那人嘴中。
他喝了个够后,又继续打瞌睡,在空中形成桥的酒水又重新落回坛中。
庄凌迈步朝内走去,只是走到门口,却发现自己进不去。
他正狐疑,忽而听得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酒之清者为?”
庄凌一愣,这是什么?
“酿。”倒是南嘉木反应快一些,脱口而出。
“酒之浊者?”
“盎。”
“‘酒,就也。所以就人之善恶也。’”那道声音落下这一句,良久未曾开口。庄凌伸手一摸,禁制还在。
他望向南嘉木,南嘉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能不能进去,还要看他是否是大善大恶之人不成?
“当浮人生一大白。”叶赟此忽然开口说话,他望向庄凌,道:“借道友百果酒一用。”
庄凌从储物戒中取出百果酒扔向叶赟。
叶赟伸手接过拍开封口,浓郁的酒香从坛口散发出来。
“好酒,”躺在桌上的玉面青年动动鼻子,开口嘟囔道,他将怀中酒一扔,闭着眼朝酒香味浓之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