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来说,他这个途径,是唯一,还是之一。确定之后,才能知道他该以什么态度面对徐凌云。
若他是之一,他便得把握住分寸,设计让徐凌云入毂,直至抽身不了;若徐凌云非他不可,那便更好了,他可以肆意地使唤他,而不必担心他反噬,因为在目的未达成之前,对方不仅会全力助他,还会为简在帝心而努力。
如此,仙人与他手下臣子有什么两样?
平衡善用而已。
徐凌云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竟也忍下了气,虽然也有叶赟的威慑缘故,但更多的,则是他能助他达成目的。
换句话说,徐凌云将他列为唯一选择。
得到这个结论,南嘉木心情很好,也有了闲心逗弄叶赟,“赟儿,国师不介意我这般称呼吧?”
叶赟面无表情地瞧了南嘉木一眼,将手一扯,与南嘉木站远了一些。
每当南嘉木喊赟儿之际,嘴中都不会出现什么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