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章鱼类深海怪物所伤,那物在白塔城附近海域游移不定,已存在不知多少年头,从不伤人,历年白塔修士均有记录。若不是她主动去招惹,怎有此难?南宫家怎么布局?南宫止又如何能控制她的行动?”
“那海怪是元婴级别,怎能伤她!?”
“我怎知道,或是相生相克呢?当年灵木盟一个叫柴屏的元婴初阶,不是也能将她困住许久?”
“那你们也解释不了南宫止的行动!他先是违反军令,偷偷独赴楚红裳遇难之处,见寻不着,又转用密法循迹追往铁风群岛,明明是想半途劫人。还好齐休精明,反其道而行之,不去找史万奇,而是去求于我楚家有仇的玉鹤,南宫止以己度人,先去找的恰恰是史万奇!否则,只怕此时红裳的元婴之体已落到他的手中!”
“怎么不能解释!?南宫止欲得楚红裳已久,突然有个极有身份的人暗示说楚红裳将于某处遭难,他怎么可能不去?怎么可能不追!?”
“极有身份?谁!?”
“南宫止不说,我们是靠这个理由才能顶住南宫木的压力,将他软禁至今!”
“哼哼,他心存侥幸,自然满嘴谎言。”
“不不!我料定他没有说谎!”
蔡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说齐休精明,我却说他不过是运气太好,此事干系如此之大,若有人真心襄助南宫止,怎可能让他晚到半步!?那人成算如此之深,又怎会不把你三楚谋主,齐休那赤尻马猴其人其行逆料在内?”
“噢?”
楚问把酒壶放下,急问:“怎么说?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嘿嘿。”
蔡渊郑重取出
第585章 楚问与蔡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