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堕落的原因有可能被察觉,托尼的酒意一瞬间被赶跑了。
“这玩意儿有风险,”希德耐心地说,“注意下副作用,总没坏处。”
当然有副作用,还是能要人命的副作用!托尼心道。但他终于放心了——希德只是猜测而已,距离真相还有很长一段路。“这我当然知道!”他不耐烦地挥手,“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个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希德下巴绷紧。任谁的好意被一再无视,都不会高兴。但他依旧什么都没说,站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自己的外套。
托尼一把趴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等上楼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他才从胳膊之间挣扎着露出两只眼睛。“贾维斯……”
“你有什么吩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