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树丛里蹲了半天都没见到慕远下楼。
他郁闷地又往外移动了几步,让自己更显眼点,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楼下石凳子上,如果慕远往窗外一望,绝对能一眼看到他。
可是眼巴巴地盯着楼上的窗户望了一天,慕远都没从楼上窗里露出过半张脸来。
坐到下午4点慕远都没有出门找他的迹象,秦骁的整颗心已经拔凉拔凉的,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他毅然决定今晚不回家了。
就不信我夜不归宿慕远还不急!
背着砖头一样沉的一袋子钱,秦骁在大学城周边的酒店旅馆问了一圈,每次都被“您身份证呢”这个问题给打出门。
转来转去天已经黑了,再转了两圈雨也来了,秦骁贴着檐脚小心翼翼地躲着雨前行,正犯愁要不要厚着脸皮滚回家,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网吧。
网吧门口霓虹灯闪烁,挂着个很乡村风格的名字:伤心人港湾。
伤心人秦骁同学立刻被磁铁一般地吸引了过去。
前台叼着烟的打扮也很乡土风味的青年惯例问:“你身份证呢?”
“没有!”秦骁理直气壮地答。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哟,未成年啊,有钱吗?”
秦骁拉开背包的拉链一脚,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豪气无比地拍在前台。
青年眉开眼笑,踮着人字拖,双手往旁边一撇,“小兄弟,这边请。”
秦骁跟着青年绕过拥挤的网吧大厅,青年边走又边问:“要包间吗?能过夜的,隐蔽的,家长来查岗都找不着的那种。”
秦骁耳朵抖了抖,又拍出一叠百元大钞,“来一间
前男友被穿了怎么办_分节阅读_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