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变得前所未有的英明。“忠义堂”里,理所当然的又多了几副金光灿灿的牌匾。
还有少数稀奇罕见的宝贝,便格外关照着,放进了特殊战利品的展示厅,时刻向大伙宣传,这些敲骨吸髓的贪官狗官,攫取了多少民脂民膏。
不用记账也知道,这次发行的“梁山债券”,一定能够到期全额兑现。梁山算是赌赢了。
忙完这一波,潘小园这才打起精神,去找武松。
这几日他忙着各种善后工作,也少有闲暇时间。这一日,山上开了庆功宴,大小头领欢聚忠义堂。潘小园估摸着武松多半坚持不了整场,因此算着酒过三巡,信步闲逛,到他宿舍门口守株待兔。
等没多久,就看到小路上,武松溜溜达达的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有些心虚地往后看,不知是用什么借口躲的酒。
一转头,眼一花,门口有人。
他戒备了那么一刹那,便看清楚门口倚着的那个小小人影,百无聊赖地踩自己的影子玩儿。裙子下面,一双他没见过的淡青色新绣花鞋,鞋尖小蝴蝶飞来飞去。
放松下来,不自觉笑一笑,道:“你怎么来了。”
一面说,一面开门,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