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有些冷了,干脆开门,进他屋歇着,他可也没说不许。
家什摆设跟她搬出去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只是床铺被褥用旧了些,让他叠得尽是褶子,显然早上睡懒觉来着。
潘小园跟贞姐同住了这么些时候,天天窗明几净,被子恨不得让小丫头整成豆腐块。这会子自然看不顺眼,不辞辛苦地给他稍微整整好,铺铺平。又看到两双鞋子颠倒摆着,手欠给他摆好了。
摆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媳妇该做的事嘛!
赌气停手,心里头纠结,满脑子就是方才想到的“打包送人”。
“家属区”里的那些婆娘媳妇,她可也见得多了,知道她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每天不外乎厨房闺房两点一线,讨论的不外乎家务和孩子,再担心两句自家男人的安危。
见到她的时候呢,虽然表面上恭敬客气,可难免有些嘴碎的,背地里传到她耳中,说什么这小娘子自私得可以。能挣钱有什么用?山上这么多男人娶不上媳妇,她呢,非得掺和男人家事务,却忘了女人家嫁人生子的本分。
是不是喜欢一个男人,就一定得嫁他、伺候他,听他的话,给他生孩子?
是不是跟他拉拉小手,就一定得嫁他、伺候他,听他的话,给他生孩子?
是不是吻过男人的脸,就一定得嫁他、伺候他,听他的话,给他生孩子?
虽然知道武松未必如此不要脸,但如果天底下所有男人都这么想,凭什么认定他一定是例外的那个?
她想不透,干脆不去想,又不知该怎么试探。简直想哭。
强迫自己放下这档子事,眼睛又看见那摆到一半的鞋子,还是弯腰给他
[水浒]穿成潘金莲怎么破~_分节阅读_2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