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到三楼那间阁儿里坐坐,在下给你……打点头面首饰?”
——这是喝醉了,直接来搭讪的。
潘小园巧言令色,口舌都说干了,还有不相信她只是做生意的。还好燕青时刻盯着她这边动向,连忙过来解围,给她救出去了。
一边低声提醒一句:“你没看么,来喝酒吃饭的女客,全都是有男人陪的,要么就像师师一样,跟着一大堆丫环婆子。”
她想想也是。独自出门的女人未必不是良家妇女,但在白矾楼这个特殊地段,不免是个十分暧昧的讯号。
头疼,这时候无比想念武松。要是二哥往她身边这么一站,再酩酊大醉的酒客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口出轻薄之言。
顺手抓过郓哥:“你……”
郓哥连忙献殷勤:“嫂子?”
“以后我进出白矾楼,你都得陪着我,就当是我家里人。”
郓哥马上会意,笑道:“本来就是一家人嘛,我叫你嫂子,人家问起来,就说我是你家小叔子。”
“小叔子”三个字一听,潘小园一身白毛汗,坚决改口:“就说是我弟弟。”
郓哥吐吐舌头,不敢有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