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条命在,就是血流满地,伤得都不轻。
吩咐将车夫抬去救治,作乱匪徒尸体抬走,再朝那马上书生一拱手,心想自己的军队暴露了,可有些难办。
随口编谎话:“我们是官府正规军,不是土匪,今日……今日模拟演习,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那书生也不是傻子,听了这一席瞎话,不敢露出太怀疑的神色。再看看伤在路边的两个车夫,慌忙又把目光转回去。
岳飞也不分辩,神情懊丧:“我军军纪不严,是我的错。该如何赔偿处罚,定会军法从事,在下决不推诿。”
那书生但见岳飞不像坏人,也只好信了,下马回礼:“将军此言当真,那么……小人也……也不敢追责,只是我们赶路着急,能不能……放行了?下人的医疗诊治费用,小人可以自己出……”
岳飞刚要点头,心头又是一根弦。这些百姓已经知晓了大军的存在,倘若稍有泄露出去,那“兵谏”的计划可就要受到极大挫折。
此时几个小头目赶上,使个眼色,悄悄伸手到脖子底下,朝岳飞做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岳飞回了个坚定的眼色。休想。
这番眉眼官司却又让那书生察觉了。好容易下去的冷汗又冒上来,乞求道:“将军,我们真是安分百姓,东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今日之事,小人以身担保,保证不说出去……”
书生举止文雅,像是出身富贵人家。可语气却是谦卑谨慎,倒有些落魄的感觉。
岳飞沉吟片刻,问道:“你说你们是东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敢问官人贵姓,可有官职?”
那书生神色黯淡了一刻,才回道:“回将军,
[水浒]穿成潘金莲怎么破~_分节阅读_4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