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如此耿直倔强,年轻时一定跟武松有一拼,是他没跑儿了。
岂止是没糊涂,脑子竟不是一般的好使,把她的声音记了那么久——居然还记恨上她了?
吴用连忙凑过来介绍:“这位是宗汝霖公,是多位朝中官员提到,台狱里监押着忠臣,于是武松兄弟出面,把人给放出来。恰逢故开封府尹因着咱们“兵谏”之事,惊惧过甚,疾病突发,不能再胜任官位,于是请宗老李代桃僵,暂时……”
宗泽冷着脸听着,突然爆发一句:“去你个李代桃僵!不能说取而代之么!”
从牢里放出来之后,宗泽可谓是一扫颓废,意气风发。他的资历年纪摆在这儿,吴用不得不遵,赔笑道:“是,是,取而代之……总之眼下东京城的防务调动,宗老也都不计前嫌,一一过问,鞠躬尽瘁,死而后……”
宗泽怒了:“咒我呢?我这两天是呕心沥血,生不如死!”
“是,是,呕心沥血……所以今日修法,军队兵权方面的事务,咱们还得倚重宗老的意见,一定要不耻下问……”
咣当一声,宗泽一脚把躺椅上的踏板踢下来了:“你读没读过书?‘不耻下问’是这么用的吗?!”
吴用没脾气,苦着一张脸,草草结束了一番介绍:“见过宗相公。”
而潘小园在一旁心花怒放,偷眼看看其他朝廷官员,也一个个喜形于色。终于有人肯不管不顾,一次次的削吴用的面子了。对宗泽老先生的好感度一路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