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今儿正巧考察一番。’他如此说着。
黛玉过来的时候,两个大人都有了三分酒意。借着几分酒意,赵先生慢吞吞地开始考察了起来,开始无非是问些读了什么书之类。听到黛玉说只读过《三字经》、《百家姓》、《弟子规》之类,赵先生眉头皱了又一松。
“《诗经》呢?”他如此问着。
“读了一半。”黛玉清清脆脆地答着,一点儿也不怯场。
“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宁适不来?微我弗顾。于粲洒扫,陈馈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何解?”赵先生摸了摸胡子。
“人要有亲朋好友,亲友来了要以丰盛的酒肴热情款待。”黛玉三两句说完,眨了眨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就像父亲对先生这般。”
“哈哈!”赵先生抚掌大笑,“注解妙矣!”又问,“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何解?”
“郑玄曰‘古人有高德者则慕仰之,有明行者则而行之。’朱熹曰‘仰,瞻望也。景行,大道也。高山则可仰,景行则可行。’太史公曰“《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黛玉一小段说下来,面不改色。
“那依黛玉,郑说朱说何人正确?”赵先生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并端起杯酒稍稍抿了一口。
“太史公早郑玄两百余年,可见自汉时起,景仰之说早已通行于世,并非郑玄所首倡也。”黛玉侃侃而谈,“学问之事,世人都有见解。郑说多为世人接受,也就占了大义。朱说能将旧词新解,也让人耳目一新。学问一途,黛玉不过管中窥豹,实不敢评述何人正确与否。”
赵先生
[红楼]八卦红楼_分节阅读_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