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谈笑几句,两人互相客套一番,这才分宾主坐下。
“前些日子就听人说了,原本想邀贤侄过府一叙,只是想着时候不太合适才罢了。没想到今日贤侄就过来,想来也是有要紧事?”司徒钰如此问着,仿佛对待自家子侄一般,神情和蔼。
“小侄是想着在京城里面开两间铺子,地址也已经选好了。只是不知道京城里面经商种种内情,特来向王爷讨教一番。”林恪将想好的话语说了一遍,面容恭敬。反正话头已经递出去了,端看他接不接了。
当初那人给他牌子,告诉他如果到了京城开铺子遇到不方便事情,就去找忠顺亲王。林恪琢磨了一番便觉得无非是两个意思:一个是借着他开铺子的当口,从中插一脚分些红利;二来则是直接穿插些人手,便于打探消息或安置不能见光之人。反正自家到了京城,开铺子总要找个靠山,既如此不如就顺了那人意思,免得后面还有许多麻烦事。
林恪做了被宰的准备,神情就安然镇定不少。他这番话语说出之后,也不去理会对面司徒钰的打量神情,低头徐徐喝茶。
司徒钰确实有些愣了,前些日子那人来信提起眼前这小子,只是说让帮忙照顾下,想来这照顾就是字面上的照顾看护之意。怎么今日听这林家小子的语气,两人之间似乎还没熟悉到那程度?不能啊,那人既然能将玉牌递交给这小子,又怎会是生疏无交情之人?
如果不是这人确实是姓林名恪,又刚从荣国府出来,司徒钰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旁人假扮的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钰琢磨了半天有些头疼,干脆也懒得多想。或许这两人中间出了些差错也说不定,反正按着那人信上的意思办就是了。
[红楼]八卦红楼_分节阅读_1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