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腹诽了几句,看着自家老爹苦口婆心地劝:“您打也打了,总该消消气了。天气这么冷,祠堂里面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窗户又漏风,他一晚上下来还不得冻坏喽?”
林如海沉默了一瞬,幽幽叹口气:“忱儿性子太跳脱了,不给他些教训,他还以为弃文从武就是那么容易呢!将来万一学武学累了,又吵着想继续读书,你该拿他怎么办?还不如今日就让他知道,他自己选的路……”
“跪着也要走完。”林恪心有灵犀地接了一句,林如海一愣,继而欣慰地笑笑:“对,跪着也要走完。”
“我还以为父亲是觉得弟弟弃文从武丢了林家的面子呢。”林恪不好意思地笑笑,林如海斜了他一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迂腐?”
父子二人在祠堂的院子里天马行空地聊了半个多时辰,眼见得时候差不多了,林如海转身又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牵着林忱没受罚的那只手走了出来。这娃儿眼睛还红肿着,表情却恢复了往常没心没肺的模样:“父亲我以后可以学武了吧?!”
林如海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林忱低头想了想,又抬头咧嘴笑:“那我以后就跟着瑞哥哥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