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到底是再忍一下,还是干脆挑明?司徒瑞想了一会儿,抬头看到林恪那挑衅的小眼神,低笑两声:“恪儿,你今晚是随我回府,还是你我在这里抵足而眠、谈经论道?”既然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就交给这人吧。
他从来都不舍得让这人为难的,不是吗?
林恪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只拼命摇尾巴的饿狼。他咽了两下唾沫干巴巴开口:“随你回府做什么?”不会还是抵足而眠,谈经论道吧?
司徒瑞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柔软黑发:“自然是和你说些这些日子的事情了。”
此话一说,林恪立刻想起了正事,也顾不得两人正在玩闹,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事情都解决差不多了?”
“自然。”司徒瑞点头,平息了下心底翻滚的情绪,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忠犬状态:“回府我再和你细说,另外还有你家中族学的事情。”
“那用完膳就走!”林恪干脆地拍板决定,并未发觉司徒瑞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我给过你选择的余地了,所以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再放手了。司徒瑞如此想着,施施然拉着他的手往回走,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那我陪你收拾下行李。”
两人再次回到了房间时候,林清招呼着下人来收拾行李,他则拉着司徒瑞到了另外一处房间用膳。虽然景宁寺香火并不旺盛,但素斋做的味道确实不错,这也是林恪呆了这么久,唯一感觉满意的地方。
两人喝饱喝足,又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这才告别了方丈,下山去了。司徒瑞来的时候是骑马,回来却说山路陡峭,死活都要和林恪腻在一辆马车上。林恪本来
[红楼]八卦红楼_分节阅读_12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