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怒气从胸腹之中滚滚而来,“师弟!郝善说你联合白爻杀了花谷师父,是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师兄,郝善说的都不是真的!当日我在白爻身旁不过一个凡人,他们发生争斗之时,我能做些什么?难道要我跪地苦苦哀求白爻才算我没有背叛仙族吗?还请师兄再想想,白爻是何等人物,他杀了一个人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若不是我拉住白爻干扰到了他,师兄以为郝善和上仙是如何逃出魔爪的?若我真的和魔族勾结在一起,当日我便应该让白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如今又何必陷入这种落人口舌的境地?!”
陆吾一把推开南宫明子,用尽此生最大演技继续往下说:“当时我已自身难保,却仍为郝善师兄想办法周旋,没曾想,他如今竟是如此认为的,还说我杀害了师父!倘若是我陆吾杀了师父,便让我受那无尽炼狱万年!”
南宫明子听他这么说,十分动容,反过头来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小师弟的性格他还不清楚吗?也许这里面真的是有什么误会?
“可……”南宫明子犹豫了一下,皱眉追问,“我方才在外头听到你在屋内着急大喊白爻的名字,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