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直到楼道口又传来脚步声,夜宴才突然间醒过来似的从皇甫敬辉的怀里挣 脱出来。这会好像也感觉不到腿疼了,麻溜钻进了车里,正襟危坐在副驾驶座上老老实实系上 了安全带。
车外皇甫敬辉一手搭在车顶上笑看着机器人一般动作僵硬的夜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 么好玩呢?
夜宴一转头看到皇甫敬辉的表情,顿时脸上一热,“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啊!还不赶 紧上来开车,太晚回去言叔该担心了!”
皇甫敬辉没有戳破夜宴的言不由衷,绕到另外一边上去。
一路上夜宴都偏着头看车窗外的景色,好像只要他坐在皇甫敬辉的车上就会总往窗外看。 也是因为上辈子习惯了不能直视这个人,所以才只能从窗户的倒影看吧。
皇甫敬辉一定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一天到晚像个变态似的从各种窗子的倒影看他。两世 的差别也只是在以前是在吃饭的时候从桌面的倒影或者落地玻璃看,现在更多的是从车窗看。
想想夜宴还真觉得有点小委屈,只能这么看着皇甫敬辉,似乎连暗恋都算不上的感觉啊。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都九点半了,皇甫谨言穿着睡袍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听到玄关的开门声 赶紧把电视从婆媳苦情剧调到了财经频道。这举动看得一旁的林叔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