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你,你真得管管你家夜宴这张嘴!太气人了!”
“你要是能管好自己别这么多话不就行了么?”
南柯掐了一下左希的手臂,瞬间后者那表情就跟电视里面坐上了钉子的汤姆猫一样,憋得 啥似的还带着丝丝微笑。
夜宴偏头看着两人,满满的探视。
“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小暖昧呢?”
南柯冷着脸一转头,“那准是你前段时间照顾总裁太累了,眼睛不好使,我俩之间一点暖 昧都没有。”
说完南柯就走了,看也没看左希。
左希黑脸,冲着南柯的背影就嚷嚷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你今早吃的叉烧包还是我买的呢!豆浆也是!”
这么说着还不过瘾,左希还追上去了,一路走一路磨叽,那阵势堪比不少妇女数落自家那 总是不回去的老公。
皇甫敬辉摇摇头看着夜宴,“其实就算你瞧出来了也不用当面点破,左希这回麻烦了,南 柯的脾气也算不上好。”
夜宴咯咯笑着,“我就是故意的啊!叫他们俩这么大事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好歹也点一份全家桶一起庆祝庆祝啊!不可取!得整整!”
“事实就是我不让你吃那些油炸食品你在迁怒。”
“没错,咋地?我就是在迁怒,你晈我啊!你咬我啊! ”夜宴贱贱地把脸凑到皇甫敬辉嘴
边。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皇甫敬辉还真就对着腮帮子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