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来形容了。脸上,身上满是血迹,衣服也被勾破的不成样子,左脚呈不自然弯曲,显然是脱臼还是骨折了,从来都是神采飞扬的一张俊脸,此时正透着一种生命气息微弱的死气,薛宸紧张的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一颗心才稍稍的安静下来,最起码,他还有呼吸,还没死呢。
薛宸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现在已经是傍晚,因为崖底没有很多树木遮挡,看起来还有些天光,看天色,今晚不是要下雨,就是要下雪,是肯定不能留在原地的,就算不遇到什么毒蛇猛兽,就是冻也会冻死的。
可是这周围尽是崇山峻岭,崖底满是野草,她又该把娄庆云带到哪里去呢?
弯下身子,试着把他搬动,可他这么大的身体,对薛宸来说,简直沉重的像山一样,徒手必定是搬不动的。
见他靴子里有一把明黄色的匕首,薛宸将之抽出,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袄,将背上的包裹和外衫除去,将外衫算好角度铺在离娄庆云不远处,包裹依旧系在身上,然后走到娄庆云身后,用脚将他蹬着翻了个圈,正好滚到了棉袄上面,然后薛宸就解下了他的内衫里的腰带,将之用匕首从头上分开,撕成了两块长布条,然后将两块长布条搓成一股系在一起,试了试,果然坚韧许多,然后再用匕首把娄庆云垫在身下的那棉袄两侧抠出两个小洞,将布条穿过去,然后再经过娄庆云的腋下,将他的肩膀和棉袄绑在一起,然后还有多余出来一大截,薛宸就将之绑在了自己的腋下和腰间,学着那些河工拉纤一般,将娄庆云拖着向前走去。
这样的方法最起码能将他移动,不用留在原地,若是两人什么都不做留在原地的话,那势必就死定,娄庆云可能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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