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刚到京城,还在码头就给检粮的官兵查出了问题,在粮草中私藏东西是大罪,更别说藏得还是毒烟了。”老太君和薛宸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薛宸听懂了,主要意思就是二老爷走了一趟不该他走的船,被人暗地里算计了。
娄庆云从外头回来,脸色亦是冷峻,见到老太君之后才说道:“二叔这回许是惹上麻烦了,右相那头本就和咱们不对盘,他们是二皇子党,我们是□□,如今只怕不是二叔一个人的事情了,已经上升到党派之争了。”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后,便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后才蹙眉问道:“这事儿你二叔如何会做,可查出来是谁……”
娄庆云看了一眼二夫人,她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正洗了脸在擦手,亦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娄庆云犹豫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是水师参军余庆年告发的二叔。他如今也倒戈去了二皇子党。”
余庆年之前是上州刺史,去年给中书省递了折子,请命调回京城,可京城一时没有合适的地方安顿他,还是娄远亲自来求的娄战,让余庆年到他的水师都督府中任了知政参军,原以为他会感恩图报,可没想到,他居然在背地里倒戈了二皇子党,还毫不留情的在背后给了二老爷一刀,让二老爷成为了众矢之的,并且在娄家开始运作关系之前,就把这事儿捅上了刑部,上达天听,让娄家就是想私下解决都没法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娄远这是被人陷害了,毕竟只不过是一百斤毒烟的事情,别说他没做,就是做了,凭他娄家的关系,不用上下打点,那些官员也不敢怎么样,可是直接上报了刑部就不一样了,刑部尚书的折子一递,就连皇上都没法当朝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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