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知道人死如灯灭,他最后竟然打扰她的安歇,用她上位。
林逸衣走过来,让春思、春香等在一旁,手臂上的披帛随风而动,装扮简单随意:“怎么了?”
“想我这个不孝子。”
林逸衣与他站在一起,望着波光潋滟的湖水:“孝敬皇后还不至于把这点事放在眼里,你还是想想见了皇上说什么吧,太令他失望的话,你就是想出头也不可能。”
是啊,以母后刚烈的性格,怎么会把这点小风小浪放在眼里,至于林逸衣后面说了什么,他没有听。
林逸衣来此可不是为了安抚他,再说她不认为他需要安抚,只不过良心过不去,过来凭吊自己的心而已:“我说的话已经做到,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元谨恂闻言望着平静的湖面没有说话,等到久候的这一刻,他并不如想象中高兴。
林逸衣见他似有心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
人一回忆,力量是相当强大的,如果他还觉得愧疚的话,就会近乎偏执的行驶他掌握的权利。
最重要的是,喜功的皇上想多了,他想到,这部从‘唱腔’到‘构思’都绝妙的戏,就如百年来一直传唱的戏目一样,等五百年后唱给别人听时,万一因此有人翻看历史查看烈日帝的原配的话,他岂不是有了污点。
脑补过度的烈日帝,真的想多了。
为皇上想多推波助澜的还有沉不住气的大臣,臣子们惊愕的表现激怒了心生愧疚的他!
他见自己嫡子怎么了!这些个奴才们!孝敬去了,连他的儿子也不能见了吗。
元谨恂觐见的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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