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喜悦过后,就想,不应该啊,事物的生存环境都不同怎么会长在一个地方。
再看元谨恂,万山丛中,面色依旧,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林逸衣平静的心下意识地一跳,羞涩地转过头,然后突然扔下手里新得到的北域花椒,扑到元谨恂的身上,吻上他的唇。
谢谢,为你对我的心。
元谨恂紧紧地抱住她,两人没什么顾忌地滚到了深山老林的草丛里。
元谨恂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一起游山一起玩水,然后想笑了一起笑,想拥抱了就拥抱了。
但元谨恂心里永远有个底线,天下必须是他的,他才能玩得高兴,才能宠得肆无忌惮。
林逸衣头上插着狗尾巴草,牵着元谨恂走在山涧的小路上,头上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挠元谨恂的脸。
元谨恂几次被挠得想给她揪下来,林逸衣偏偏护着不让。
元谨恂没办法,趁她不注意把她双手锁在怀里,用嘴拽下了她头上碍事的杂草:“小东西,敢戏弄本王。”
林逸衣笑得非常开心,眼睛眯着,脸上都是光彩照人的笑:“你真的好笨哦,现在才发现。”
元谨恂不由分说地吻住她,撬开她的牙齿细细地投入地吻。
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时,元谨恂放开她:“我爱你……”
林逸衣骄傲地半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勉强也爱爱你吧……唔……唔唔……”神经病!她就知道有些话不能不分场合地说。
……
夜衡政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躺在富贵逼人的床上,双手放在身侧眼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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