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下,逸衣勉强笑了笑,喝了他喂来的药。
一碗药还没有喝完,封位诏书便到了。
永平王的太子之位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身上,虽说落不落都没关系,但总是名正言顺的好,否则总被人诟病自己的未来帝王,他们当臣子的也很为难。
夜衡政一身玄衣站在夜幕下把玩着手里的玉扇,咔嚓一声捏的粉碎,她怀孕了,再不可能是他的小谦,想到儿子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夜衡政扶着栏杆突然觉得心痛难耐。
随影急忙出现:“老爷,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没……事……”能有什么事,他的小谦永远都不可能再是他的小谦。
随影紧张不已,老爷看起来很不好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真的不请大夫吗:“老爷……”
“下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夜衡政仿佛看到小小的谦儿对着他笑,长大些的他挺着背脊站在书桌前努力写字,跟着他上战场的他冷静沉着,娶亲时的他害羞、谨慎,在床前尽孝的他每每都红了眼眶。
他的儿子!他的谦儿!爹对不起你!
随影在拐角看着老爷一点点顺着栏杆一点点的滑下去,吓的心扑通扑通的,急的没办法了,转身跑去后院找老夫人。
“谦儿……”
夜衡政染了风寒,病了两天便好了,永平王封为太子他仿佛不知道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弄的那些想从夜相这里套些情报的大臣,一头雾水。
相爷这算什么反应?是觉得合适呢还是不合适呢?急死人了。
永平王更进一步最高兴的莫过于林重阳。
林重穹对林重阳一家的态度立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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