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点没事,但得挣着钱。”
阿七打小没爹,也不知道他爹是谁。他娘是从粤地随海船来的娼妓,客居在合桥,毕竟做着低贱饱受摧残的营生,早早就死了。
“七哥,我想跟你学本事。”
阿七只是个伙计,但是也租了处房,存了笔钱,瓷器店里的生意,基本是他在招揽,所以工钱也高。
“李果,等你长大些,你七哥说不定就有自己的铺子,到时你来帮忙。”
对李果这个临街的孩子,阿七很是照拂,他的这些话,并非玩笑话。
“嗯,那好。”
李果不知道他得长得多大,得像现在阿七这么大吧。
“下回,我要去起坡龙窑,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那个烧瓷的窑子啊,得有从那边到这边这么长,整整一条街那么长。”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