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不是我说你,怎得如此迂腐,吃口酒又不犯法,小赵,别怕,吃吃。”
杨提举放浪不羁的一个人,做事往往不按常理,把那盏酒推到赵启谟跟前。
“喝一盏无碍,我十岁时便偷家父酒喝啰。”
刘通判也觉得老赵管得严。
“一盏,不可多。”
老赵松口,虽然他对于启谟这孩子突然起喝酒的念头,感到不解。
“就一盏。”
赵启谟食指和无名指夹起酒盏,缓缓举起,薄薄冰冷的盏沿贴上双唇,齐唇,小口抿入。动作自然而优雅。
这位小公子外着绛袍,内着白袍,红白相间的领口,衬托出极好的气质,古人所谓的神仪明秀,朗目疏眉,也不过如此。左臂上缠的五彩缕,和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舞动,有着别样的风情,仿佛从神仙画中走下的人物。
杨提举心里十分喜爱,仍在懊恼着何以他竟没有一个女儿。
“好喝吗?”
刘通判好奇瞪着眼睛。
赵启谟刚要开口便一阵咳嗽,认真说着:“入口喉咙有炙热感,渐渐又觉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