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珠。”
李掌柜喊走李果,李果还真以为是要拿珠,无知无觉跟上。
两人离开铺厅,前往库房,李掌柜走得慢,站在库房外说:“果子,我有话跟你说。”李果不解,愣愣说:“好。”李掌柜说:“我就不跟你绕弯弯,直说吧,有人看到你和馆妓在一起,你别问是谁和我说,我就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李掌柜的话语不急不躁,仍如往常慢条斯理。
李果听到这话,心中大惊,昨夜跟绿珠在妓馆后院相别,可是被谁瞅见?抑惑是往时,在妓馆跑腿,可是不巧和谁撞着面,而自己没察觉。李果还在思虑怎么回答,却见李掌柜直视自己,目光严厉。
“有、有这事。”
李果垂下头,心里懊悔万分,怎么就在决定再不去的时候,节外生枝,也是旧债难消。
李果话语一落,李掌柜那张老脸皱起,显然很失望。
“掌柜,我……”
十有八九是被当成去狎妓,可是李果并不是,他是去当闲汉,唉,还不如狎妓的名声呢。
“你入沧海珠时,我和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李掌柜责问。
“需是淳良端正的后生,不收奸恶之徒。”
李果还记得,想当珠铺的伙计,可是要家世清白,为人淳厚。
“你这下倒是记得了,去妓馆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才多大,就不学好。”李掌柜声音严厉,赌嫖是珠铺的大忌,因为赌徒会铤而走险,嫖则容易倾家荡产,珠铺卖的是贵重之物,若是伙计行事不端,将为害深远。
“掌柜,我再不去,真的。”
李果急得要落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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