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信郎,将我放下。”
一登上陆地,苏司理连忙摆脱胡瑾,然而他双脚站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果然,顷刻就背对着胡瑾,痛苦呕吐。
赵启谟这时才想起,这位司理参军籍贯吉州,那边没海。
“好些没?”
胡瑾拍着苏司理弓起的背,苏司理含糊不清抱怨着什么。
“会晕船你早说,我和手下那帮兵去抓就行。”
胡瑾现在抱怨他做什么嘛,如果不是看他那张小俊脸苍白得像纸,他胡瑾会随便抱个男人吗。
“咳……哪有人……将船开得……东扭西歪……唔。”
说到东扭西歪,苏司理捂住口,差点又吐。
不会苏司理感觉好受些,整理衣冠,和赵启谟并肩走着,胡瑾押着犯人,走在最前方。四周早就聚集了围观的人民群众,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抓到杀害髹商凶手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就像滚雪花一样,一波又一波的人们跟随、围观。午时,把本来热闹的朝天街堵得水泄不通。
“散开散开!”
士军和弓兵也不得不去维持秩序,以防混乱中,出什么岔子。
这么群人,还没路过沧海珠珠铺,珠铺里的人早闻讯出来观看。李掌柜在你推我挤中,撞见合三,喊他:“合三,你知道抓住的是什么人吗?”
“我哪知道。”合三长得矮,拼命在人群里蹦跳,想一睹犯人的真容。
不过听周围人的议论,似乎也能听出几分信息,说犯人是位桨工,至于怎么追踪到他杀人,有说是髹商托梦官人,有说是有人知道内情报案。
李果用力挤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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